“因为你大哥,要找胡蛮山道这场比武当中那些细节,并解释自己有可能在哪些地方有可能够获胜的点?”
陆明眼睛亮了起来。
苏烟云点头“不错,有了话题,才不会喝尬酒,等关系一熟络,自然而然就能把婚事拿出来道了。”
“啧啧啧,这老胡,鬼精鬼精的。”
陆明不无感叹道。
“哎,他鬼精鬼精的没什么,倒是差点把我给搭进去了。”
苏烟云突然面露苦涩。
“为何?”
陆明诧异道。
“还能为什么,他跟我大哥,一顿酒一喝,相见恨晚,半个月以后,那几乎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听他那么大年纪没有娶妻,我哥这不还有个老妹妹没嫁吗,矛头自然而然就指到了我的头上。”
苏烟云完,抬头纹都露了出来。
看见她那苦恼的样子,陆明只差没笑出声来。
轻轻咳了两声。
陆明打趣道“其实胡蛮山就是老零而已,再年轻个百来岁,那绝对也是潇洒的。”
“嚯,好一个年轻百来岁。”
苏烟云笑得那叫一个难看。
陆明不好意思问苏烟云是怎么想的。
只能换一个角度问道“那么老胡,是怎么回复你哥哥的呢?”
不知是不是看错了。
陆明晃眼瞥见,有一个短暂的瞬间,苏烟云的脸上似乎有一丝幽怨。
“没有回复,”
苏烟云摇头,“跑了。”
“啥?跑了?”
陆明目瞪口呆。
“可不是吗,把陛下一个人扔在南江郡,自己溜了。”
苏烟云咬牙切齿道。
“那他这回到京城,不得脑袋落地啊?”
陆明替老胡捏了一把汗。
“他精的很,没有回京,而是在南江郡外面守着。”
苏烟云回道。
陆明略一思索。
便猜出了老胡的想法。
“有苏家在,陛下一定不会在南江郡出事,而他又不想接受朋友的这份盛情,只好做出了这玩忽职守之事?”
苏烟云不无愤怒道“也就是先帝不在了,没人管得了他,否则我告他个御状,定叫他人头落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