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水生知道亲姑得谈正经事,抱起婷婷,用去摘荔枝哄得人愿意离开妈。
又用去老牛家找同样是寸头的菜根和洋辣子,哄走豆豆。
这季节是最舒坦的时候,两大人也不回家,干脆散步说话。
杨桂芹今儿本来只是放松的来串个门,问问昨儿在车站的情况。
车站的事在小老太心里都排不上号,睡一觉起来就抛到脑后边,只随意提了一嘴就转到荔枝上,还是以一个卖两块五开的头。。。。。。。
万能开头就是好使,杨桂芹眼神立马就亮了。
人是做生意的,跟钱有关的事脑子还能转得更快点,静默了一会道:“合作收购荔枝的事我去说。”
枕头风可好使多了,比先锋生产队从明面上打申请,然后无止境的开会效率高得多。
“他现在就等着外汇呢”
杨桂芹倒也不介意往外透口风,叨叨家里那口子现在心思全在交通建设上,要么就想着修路,要么就想着拿外汇买车。
话里话外就是叫徐春娇放心,这事天时地利人和都有,这两天就能有消息。
人就得再问问,荔枝干行不行?
新鲜荔枝实在是太难保存了,去核晒干后其实甜度不受影响。
年年都有人晒荔枝干,龙眼。。。。。。
要是能成的话,她可以开一个小型的农副产品加工厂。
靠天气烘干成品不稳定的话,引进设备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哪能成啊”
徐春娇也不说那些客套话,“就是冲着吃新鲜才卖得贵。”
人帮着琢磨着,“糖水罐头次点,但应该有搞头,有糖厂原材料也来得容易。”
杨桂芹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