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合上盖子之前,宋海音看到被压成方方正正一块的曹谦,心中微凛。
“这是一件诡物!”
“没错。”
梅大神官将纸盒收好,目光凉凉一抬。
“这个时候不用诡物,还有别的手段吗?”
宋海音心中一凛。
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在沉沉铅云之上的无上神面,几乎被完全遮蔽,只有云朵流动之时隐约露出眼鼻口。
一个完全失效的神。
就连最尊贵的大神官都不承认祂了吗?
“别担心,跟我进屋再说。”
梅大神官沉声道。
于是,宋海音捧着已经化为两半正缓缓闭上眼睛的梨树诡宝宝,跟着梅大神官走入后院的库房。
库房内堆放着大批物资,满满当当,几乎要抵到房梁。
许多是明日神佑之礼将用到的供品,也有不少是当地乡绅、信徒献上的贺礼,丝绸、香料、金银,琳琅满目。
梅大神官伸手一拂,灵珠灯随即点亮,柔和的光芒照亮了这间满是民脂民膏的房间。
宋海音捂着渐渐凉的梨树诡宝宝,皱着眉头问道:“那曹神官……”
“安排一下就好。”
梅大神官说道,“不会牵扯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想知道为什么梅大神官要这么做。
堂堂梅大神官怎么会平白无故为她遮掩。
而曹谦背后是毅勇侯,虽然是已经年老失势的毅勇侯。
梅大神官却沉声道:
“因为我想知道。”
“你让那些百姓供奉的地母大人究竟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