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上时,兵部是动静最小的。
没办法,日月王朝虽然开国已经二十年了,但朝堂上的武将,可还没到换茬的时候呢。
新生代要么在东宫,要么跟着诸王都跑了出去。
剩下的这些老人,谁敢说他们是受了恩荫得的位置。
至于刑部尚书秦勇力,那就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开心了。
不见走路时候,都不用哗啦哗啦的拖着脚链走了吗。
编成《日月律》之功,加上皇帝旨意,他甚至走出了风。
“那你们两个呢?”
王正看向自己决定前来的户部尚书吕尚与礼部尚书解晋。
“老夫本就前元旧臣,是得上位赏识才得的尚书之位。”
“他人不信我,与我不相干。”
“陛下信任老夫,不就行了。”
吕尚摸着自己的胡须,装作世外高人模样。
“解晋早在成为《日月大典》编撰时,便活进了书里,有何惧怕?”
“再说工部多新科,《日月大典》要囊括天下典籍,岂能无视?”
解晋也说出来了自己的依仗。
但随后,现场六人就对视笑得开怀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什么依仗,也躲不过赵征搅出的这个旋涡。
他们来了,只是他们想来。
毕竟兵部若不是赵征在前面盯着一众骄兵悍将,别说其他人,就是尚书就得半年下去一个,当顶包的。
而刑部若不是赵征在前面以督察院左史、锦衣卫统领疯狂送命。
在左有锦衣卫,右有督察院,上有大理寺,更上面还有皇帝朱重八的情况下,还戴罪主修?早下辈子了。
户部、礼部更不用多说。
一个大半钱财都是赵征想办法搞出来的,你别管启动资金是怎么搞的。
要是没有赵征,现在还差点钱建设蜀川?单是年年不断地天灾人祸就能让户部熟练掌握双手一摊的技能。
至于礼部,一个每次科举都是礼部承办,那花名册都是从尚书嘴巴里念出来,就足以说明一切。
此外还有六部之上的内阁,从翰林院到内阁,其中必不可少的履历,就是过一遭礼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