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望舒搓了搓手,一看就是等不及了。
“随时都可以,不过劫来的银子,本世子给你保管着,和它们放在一起。”
萧瑾逸指了指,从子书问茅厕里掏出来的珠宝。
“不,我自己保管!”
对于银子,韩望舒一向都觉得要自己拿着才放心。
“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萧瑾逸懒洋洋地躺在韩望舒的身侧了。
韩望舒:卧槽,威胁我,弄死你!
“别呀,你保管就保管嘛!银子不重要,重要的是打劫的过程!”
说这话的时候,韩望舒的后牙槽在打架。
韩望舒已经计划好了,萧瑾逸这厮想用银子要挟自己,等她回大俞了就把这部分钱财充入国库。
当然,她要虚报数额,坑死萧瑾逸这个鬼东西。
韩望舒能屈能伸,这一点萧瑾逸是知道的,但是他也知道这人肯定又憋着坏水,不过他也不在意韩望舒憋着坏水。
总归她不会害自己的性命,也不会害大俞。
“行,立刻行动!”
两人都是行动派,按照计划有序进行,摸入北狄皇宫。
韩望舒蹲在北狄王帐顶啃羊肉馕时,腰间的磁石罗盘突然开始跳霹雳舞。她摸出改良版望远镜一瞧,金库门前巡逻的士兵正围着篝火跳胡旋舞,领头的络腮胡将领手里攥着个眼熟的玉瓶——正是韩望舒和寒酥研的"
千杯不醉醒酒露"
。
不过这个东西刚研出来的时候,宋扶光还不知道自己皇子的身份呢,韩望舒就交给宋扶光拿去推广了。
“哥哥,真的厉害,我的产品都推到北狄宫廷了。”
韩望舒极为自豪。
"
表哥的手伸得够长啊。看来还是国事不够忙!"
萧瑾逸嘀嘀咕咕,他是知道的,他前脚到北狄,宋扶光的生意后脚也做到的北狄。
萧瑾逸从背后递来串糖霜葡萄,雪貂裘上沾着可疑的辣椒粉,"
戌时三刻换岗间隙,西南角第七块砖下有条密道"
。
他突然捏住韩望舒鼓囊囊的腮帮子,"
别嚼了,再吃下去金砖缝都要卡死你了。"
韩望舒:槽,说我胖!
偷偷摸了一把腰间。
“嗷,赘肉呀!”
韩望舒果断放下手中的食物。